【原创园地】刘玲:当你老了(散文外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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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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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刘玲,笔名夜刃,县政府工作人员,喜好文学。自2009年开始练笔,完成六百多篇作品。无论散文、小说还是诗歌,都有涉猎,多以散文、叙事为主。虽码字纯出于自娱自乐,偶尔有文章发表于《新安晚报》、《安庆晚报》、《今日庐江》等报刊。新的一年,希翼2019年多出作品,得到更多文学爱好者们的肯定。

当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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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暮春,有一种蠢蠢的骚动。无论是忽晴忽雨的天气,还是或喜或悲的心情,似乎都在酝酿着一种未知的情愫。对于这种神秘,我不想多纠结。只是,当我看到这沉沉的夜色,瓦黑瓦黑的天幕紧紧裹着大地的躯体,紧的无法动弹丝毫,我有种近似绝望的无力,无力的连呐喊都无法发出声来。
然而,他在我旁边沉睡。
均匀的呼吸声打破了子夜,侧身熟睡的他,用手臂圈着头部,身体顺着呼吸起伏着,只是眉头仍然习惯性的皱着,我用手指轻轻抹也抹不平。看到他熟睡的脸庞,心里有种柔情在慢慢滋长,慢慢的,这种柔情充斥了我的心房,充斥了整个房间,并且蔓延出了窗户。这时,我听到虫儿的私语,听到了青蛙的呱鸣,大地正在奏响一曲欢快的小夜曲。没有了最初的骚动,没有了绝望的无力,只有说不明道不清的万般柔情。
一转眼,他年近半百。虽然两鬓还未苍白,虽然身躯还未佝偻,可明显比四年前我们刚认识那会要苍老。耳朵逐渐失聪,舞步不再矫健,唯一不变得是他善良的灵魂。和他一起的时光,匆匆又匆匆,总觉得日月轮转的太快太快。2012年2月26日,我们相识的纪念日,仿似就在昨天。我们有太多思想上的默契,有太多行动上的契合,有太多观念上的相似,有太多处世上的雷同。不需要太多磨合,就像易经里面的乾卦和坤卦,相生相长。
我唯一觉得遗憾的是陪伴他的时间太少。我没有经历他的少年、青年和中年,没看到他当年的飒爽英姿。想想我们的年纪差,他上大学时,我还在流着鼻涕等着上幼儿园,我多希望在我童年的时候就能遇到他,就像婉君那样,虽然年少,但是却情定终身。兜兜转转几十年,久远的仿似三生三世,我们才相遇,而这时,已没有太多的青春,让我们来挥霍。把我的手交给他,把我的心交给他,就这么走吧,无论是崎岖小路,还是平坦大道,就这么继续走下去。
      当你老了,我不想和你坐着摇椅慢慢摇。我要和你种满园的花草,笑看花开花谢,云卷云舒;我要和你在山里买一栋房子,面朝青山,春暖花开;我要和你去看大海,让海风吹起我们的衣角,细听涛声;我要和你漫步在乡间,哼着五音不全的歌曲,没有目的地的行走,无论风雨。
当你老了,当众鸟高飞尽,当孤云独去闲,天地静谧,万物和谐,唯有我们,相看两不厌!

人生不是“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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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奇怪来的又很突然的感觉。
当时,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睡午觉。迷蒙中,身体突然开始发麻。那种麻痹是从躯体开始的,渐渐的弥散到了四肢。思维越发的清晰,但是却越来越迷失了对身体的控制。针扎似的麻痹感觉逐渐加强,以至于无法移动身体半分,哪怕是个小指头。更让我觉得绝望的是,这种麻痹感觉居然能和我的思想产生关联。当我在假设自己死亡的时候,麻痹的感觉愈发的彻底,整个人开始似乎正悬在半空中并在麻木中逐渐消失。我由好奇开始转为恐慌,这所医院委实不该是我长眠之地。嘴里已经无法喊出话来,我在心里面不停的呐喊醒来,内心的声音竟也渐渐开始细小。呐喊没有用,我开始在内心嘶吼Help,狂轰滥炸一番后,我的眼睛突然能睁开了,而麻痹的束缚也旋即消失。
事后,有病友告诉我说,这是“鬼上身”,算是个常见现象吧,我不置可否。在我的想象中,这可能是死神给我的一个礼物,让我提前体验一下死亡的过程,以不负我前半生的流离癫狂。
关于死亡,我和朋友们曾经就这个话题半认真半玩笑的谈过。朋友王不懂说,人在死亡前夕,会看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站在一棵老树下,端着一碗温热的汤,劝服。喝了汤,就忘了今生的爱恨别离,百般情仇。这个场景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人要慈眉善目,一个是汤要温热鲜美。否则,一尊面目狰狞的凶神或恶煞伫立着,总是会让即将踏上来生路的死鬼们更加魂飞魄散,多了各色投胎苦相,而苦如黄连的汤水也容易让死鬼们无法甘之如饴,导致服用的剂量不足,药效打个折扣啥的。他的假设来自于孟婆的这个典故。而我希望能加上去的情节是,那棵老树是棵桃花老树,有桃花做庇佑,让死鬼们无论投多少次胎,都能相信爱情,大胆去追寻。
话虽然这么说,我们假设的也仅仅是个开始。孟婆后面还有十八层地狱,根据罪行,是被做叉烧、煎饺还是油条,那就要看个人造化了。《聊斋》是清朝人写的,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既然要与时俱进,好歹也应该是人性化管理了吧,我看汉堡、比萨不错,涮火锅也行。
对于死亡的态度,最神圣的应该是埃及了。木乃伊繁杂严格的制作工程,各种内脏包括脑部被分类或从鼻孔或从嘴里或从胸腹掏出并被仔细安放,塞满身体的高级油膏和香料,再被布条层层包裹。来世复活再生的虔诚理想,对打扰法老王沉睡的不解诅咒,黄金棺旁枯萎的一束干花,还有那十八岁死亡的图坦卡蒙王,使得埃及在死亡这个话题上,也有着其他文化如金字塔般未及的威望。在埃及传说中,人死亡后,有专门的狗头神来称量心脏。天平的一边是心脏,一边是羽毛。天平的倾向决定着这个人的善恶以及重生灭亡。看似血淋淋的审判过程,使得公平二字额外的高尚。
这些都是闲话和神话。叔本华说过:死亡是永恒的,活着只是暂时的醒来。那就好好活着吧,毕竟我们要死很久的。

垂钓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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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老公及其同事一起去白湖钓鱼。
白湖早先是与巢湖面积不相上下的广袤湖泊,后来围堰造田做了农场,变成远近闻名的鱼米之乡。大的湖面没了,却留下许多的河沟和池塘,因为有着湖的基因,再加上生态环境好,这些河沟和池塘里生长着许多的鱼儿。从白湖阀门厂一直往里走,路两旁小河潺潺,白鹭翔集,还有田田荷叶。微风熏熏,除了稻花香,草木香,似乎还有隐约的鱼腥味。我知道,这里有些许想象的因素。
当然,这些水域和鱼儿都是有人管理的,不是随意对外开放。因为事先约好了白湖农场的同学,在他的安排下,我们很快便坐在了一座池塘边。
同学在农场和人合伙承包了2600亩良田,因为管理得当,水稻的长势如同他肥硕的身材,很厚实。从他堆满笑容的脸上,便可看出又是一个丰收的年景。夹在大片稻田中间的这座池塘,水清草绿,偶尔泛起的涟漪,一圈圈地漾向塘边的苇草,越过水面少许几棵水葫芦时,像是有鱼儿在水下啜着水葫芦的根系。有几块大石头零落在岸边,像是主人刻意准备的,很方便我们垂钓。
老公同事是钓鱼行家,带了4副鱼竿。一副女用,一副男用,一副海钓,还有一副备用。他先把锥形的容器系到鱼竿顶端,里面盛满掺杂酒糟的专用米,选好位置,撒米入池。方位定好之后,我们各就各位,握竿禅坐,全神贯注于水面上那一串浮子是否颤动。
我是初学钓鱼,又是急性子人,鱼钩五分钟没动静,就拉上来看一下鱼饵的情况。如此反复,便有些急躁。老公让我静下心来,示意我向行家学习。我转眼看不远处老公的同事,只见他双手持杆,一副犹如磐石的姿势,面对池塘聚精会神。有只羽毛黑白相间的小鸟落到他身边,歪头侧眼望着他,似乎在发出警告:你怎么侵犯我的领地?可他目不斜视,未曾看见一般;有粉蝉在他头顶上鸣叫,极动听,我都不时地抬头朝那柳树上窥望,可他全然没听到一样,整个身心沉于一种境界。真有功夫,我感叹。看来钓鱼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要入心,入神,耐得住寂寞。就在我遐想间,那位同事忽然身子动了起来,双手一抖,再一提,一条尾巴直摆的鲫鱼便随着钓竿上的鱼线划着弧线落到了岸上。
耐着性子学,我不再急躁,安心垂钓。时间,在清幽的风中弥散,在树枝的摇曳中分解,在池塘的波纹中消逝,在我专注的意念中像浮子一样碎成一节节的……终于,鱼钩在动,有来自水下的细小力量在攻击钩上的鱼饵,并拽着鱼钩下沉。我情不自禁轻叫起来,老公急忙提醒我,快起钩!我于是用力一提,立时感觉到了鱼钩上的重量。随着身子往后一仰,钓绳全部露出水面,一条活蹦蹦的鲫鱼飞过我的头顶。
首钓获捷,很有成功的感觉。鱼儿虽然小点,比不上那位同事所钓的,但依旧沾沾自喜。
随后,老公和同事又相继钓上不少的鱼,其中有条青鱼足有两三斤重。有了收获,心情便愉悦,感觉周边的景色是格外的美。近处稻田碧浪滚滚,远处炊烟缭缭,就连池塘内一条小水蛇偶尔露头游动也是那么的可爱。天地万物,琴瑟和谐。我的第一次感觉到了钓鱼的乐趣,以及蕴含其中的哲理。
记得看《阿甘正传》的时候,阿甘他娘曾经说过,生命如同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的味道。我想,生命就像在垂钓,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拥有什么样的惊喜,但是,只要你坚持,一直在垂钓,总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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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羡慕有才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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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女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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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7: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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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青春!问好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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